“不用办任何的手续,房子还是刑家的,你只需要告诉刑小姐,房子卖出去了,将钱给她就可以了。”
“这……”房屋经纪人有些不懂了,这是白送钱的意思吗?
但是他已经没有机会问了,以为司徒辰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后,并没有在这里停留,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他要去医院看一下邢夫人,还有刑贝宁。
他开车再去医院的路上的时候,想起了那天将虎那伙近来来最大的贩毒组织一网打尽的事情。
在虎哥还有他卧底的组织头目袁哥被特种部队用枪指着脑袋的时候,他们还不懂他们到底那里出了纰漏,直到他主动站起来……
他拿起一把枪,顶在袁哥的头上,恨不得直接一枪将他给崩了。
就是他,最初怀疑他是卧底,并且多重试探他,若不是邢建军为了保护他而主动暴露身份的话,说不定现在是他永远的躺在冰冷的地上了。
但是,当时他的身份是华夏的军人,尽管心里那种冲动,但是他却不能做,只好强忍着杀人的冲动将袁哥狠狠的揍了一顿,留着他一条狗命等待他接收法律的审判和刑场上属于他父亲的那一颗子弹。
所以,在庆功宴上,嘉奖立功的时候,出生入死的他立了一个一等功,但是他却没有一点兴奋感。
虽然付出生命的邢建军也被追授了一等功的奖章,但是,他却再也感受不到这枚奖章带给他的荣誉了。
司徒辰很快到了医院,在护士的带领下来到了刑母所在的病房,三人一间的病房看起来十分的拥堵,有陪护的亲人只能在地上打地铺休息。
司徒辰来到刑母的病床前,刑母在休息,而且,刑贝宁也不在,据护士说,她不久前刚出去了,不知道去做什么事情了。
护士准备叫醒刑母,却被司徒辰拦住了,他示意护士离开,然后就坐在病床旁边的一个椅子上,亲自等着刑母醒过来。
因为现在是白天,病房里其他的病人有来看望病人的,来到之后都是一阵寒暄,声音有些大,让想要休息的病人都休息不好,刑母似乎也被吵得醒了,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