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只是因为那个傅诗彤长得太过亮眼,即便是岑雅没晒黑,也远比不过她。
能装出那般温软端庄的样子,怎么会是寻常女人,自家单纯的小雅哪里会是人的对手?
听了母亲的顾虑,岑雅抱着她的胳膊撒娇:“妈,我哪有那么单纯,我也精着呢。”眼中闪过精光,她微嘟起嘴:“说好了,这件事只是我们小辈的事,你可千万别伸手。”
“哎。”摸着女儿的脑袋,方芷芸神情复杂。
脏手的事,她绝不会让女儿沾上分毫,既然如此,那就还是让她这个当母亲的来做吧!
急于回家的冷皓轩并未在外逗留,点了餐直接送到了新家,用餐前还先和傅诗彤试了一下新家大床的柔柔的度。
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傅诗彤看着桌上的饭菜:“怎么在这吃啊?”
“节省体力。”冷皓轩一本正经,“一会还有用。”
“不许来了……”傅诗彤瞪着眼,“什么事过度都不好。”
冷皓轩赞同地点头:“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过度。”
明明是吃饭的时候,却谈论到了这里的事,傅诗彤不禁无语。
用过饭,她在阳台外给傅恒辉打了电话:“吃饭了么?那你早点睡觉,别看太晚。”
说着,她的后背一热,平日里人模人样的大男人,此时就像没了骨头一般,贴到了她的背上,吻着她的耳垂。
“啊……”一声低呼从嘴里溢出,傅诗彤撇过脸嗔怒地看着冷皓轩,嘴上说道,“没事,撞到柜子了,真的没、没事……”
温热的吻,顺着耳根点点滑落,带着一阵令人心悸的惊漪。
身子不由自主地战栗着,傅诗彤费了一番功夫,才正常地说道:“嗯,那我挂了,晚安。”
大手拉开浴巾的带子,男人饶有兴致:“撞到哪了,让我看看。”
“冷皓轩,你不要胡闹。”按着男人探进的大手,傅诗彤的脸通红。
一只手被抓住,可另一只手却是自由。
抓起浴袍,冷皓轩将发烫贴在她的身后:“就这么做,怎么样?”
身子绷紧,傅诗彤身子微微前倾,伸手抓住栏杆,稳住平衡,她用力地摇头:“不要、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