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教授走后,我还迷糊着,叶正宸也没多解释,让我把手机拿出来,输入了他的手机号码:“这是我的电话,你忙完给我打电话。”
“好的。”我当时还在茫然的状态中,用基本短路的大脑琢磨着我不会就这么成了叶正宸的女朋友吧。
等叶正宸欣然点头,离开,我再看不见那张严重影响我智商的脸后,我才恍然大悟,他这是委婉地告诉田中教授,他和田中裕子没有下文了。
在我认识叶正宸的第二天,我发现我有点捉摸不透他了。
既然那么心疼那只小老鼠,何必要残忍地用刀割开它的肌肤,让它鲜血淋漓,再一针一针地为它缝上?既然那么懂得怜惜女人,何必要去摧残她们的身体,伤透她们的灵魂,再想办法把她们的痛苦降到最低?
这是我见过的,最残忍的善良。
叶正宸,他是个披着上帝外衣的魔鬼,还是个披着魔鬼外衣的上帝?我难以分辨,但有一件事我不会看错,他是个很深奥的男人,深不可测。
下午六点整,我准时打电话给叶正宸,他告诉我,他已经在楼下等我。
我匆匆下楼,见他站在门前,垂首思索着什么。几个穿着超短裙的漂亮女生从他身边经过,主动和他打招呼,还笑着对他鞠躬,他微微颔首,以中国人惯用的方式打招呼,礼貌却疏离。
女生一走过他的身侧,他便立刻收回目光,丝毫没有停留。
看见我下楼,叶正宸特意绕到副驾驶的位置,为我打开车门,恰到好处的彬彬有礼,丝毫不让人觉得谄媚。倾身间,我嗅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气,而是一种男人独有的气息,让我莫名地有些缺氧。直到他的车停在家乐福的停车场,我推开车门,清风掠入,我才没那么缺氧了。
日本的家乐福和中国的差不多,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看得人满心愉悦。叶正宸推着购物车走在后面,我走在前面,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都拿来研究研究,看不懂就回头问问叶正宸。
他一样一样给我介绍,顺便教我日语怎么发音。有的东西他不知道是什么,他会研究一会儿说明书,再翻译给我听。
看不出来这叶少爷还挺有耐心的,难怪那么招女人喜欢。
在家乐福逛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才买完东西。付款的时候,叶正宸坚持要付账,我说了很多道理都没用,最后我急了:“你到底想不想吃麻辣火锅啦?”
叶正宸一听麻辣火锅要泡汤了,立马把金卡塞回钱夹里,乖乖地站在一边装东西。
回去的路上,他告诉我:“你是第一个请我吃饭的女人。”
“你也是我请的第一个男人。”而且一顿火锅花了一万多日元,相当于人民币一千多,日本这物价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回家之后,我收拾东西,叶正宸自告奋勇帮我洗菜,看他摩拳擦掌的样子,我还以为洗菜是他的强项,结果,他洗菜那叫一个仔细啊,一片叶子一片叶子慢慢洗,比给女人洗澡还要细致。
“师兄,你洗过菜没?”我对此深表怀疑。
叶正宸想了半天:“我给病人洗过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