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说:“杀手请睁眼。”我睁开眼。
法官说:“杀手请杀人。”
我伸手,指向叶正宸。
法官说:“游戏结束,警察死了。”
叶正宸睁开眼睛,看着我的手指,黑瞳里星光点点。
“我输了。”他深深叹息。
另一个警察鄙视他:“死到临头还替杀手隐瞒,你怜香惜玉,人家可没手下留情。”
“你死得一点都不冤,喝酒吧。”于哥落井下石。
叶正宸苦笑一下,端起满满一杯清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冯哥冲着叶正宸挤挤眼睛,操着一口可爱的天津话:“郁闷嘛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众人皆笑,我被他们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的思想别那么复杂,人家师兄师妹是纯洁的兄妹关系。”冯嫂这话一点都不像解围,摆明又在调侃我们。
“纯洁?”冯哥笑得十分夸张,“你问问叶大帅哥,他认识‘纯洁’两个字不?”
叶正宸斜斜地靠在椅背上,看着我,嘴角轻扬,噙着一丝挑逗:“不认识。”
我闷头喝饮料,脸色估计和火锅有一拼。
“事实上……”叶正宸把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不疾不徐地说,“我的动机一直……非常不纯洁。”
我嘴里的饮料差点喷出来。
有人起哄,有人睁大眼睛等着看好戏。
有人问:“有多不纯洁?说来听听。”
有人问:“这算不算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