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交补习费吧。我收费很公道,一次……一节课……”说着他的手伸向我的胸口,扣住那片只被他采撷过的柔软,语调明显透露出想我现在肉偿的意图。
我推开他万恶的手。
“万一不过呢?”那我岂不是很亏。
“我再还给你……一节课,两次。”
“你耍……诈……唔……”
……
接近中午,我们才在最快乐的巅峰结束极致的缠绵。他细心地帮我处理好一切,趴在我的胸口上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休息了一会儿,我伸手从床头柜上摸了支笔,爬到床沿处,在墙壁上画了一横,想了想应该把昨天的也加上,于是又画了一竖。
“你在画什么?”他好奇地看着墙上写了一半的“正”字。
“记上补习的次数,免得你赖账。”
他发出一阵清朗的大笑,抢过我的笔又画了一笔,又把我拖回怀里。
“你?”
“丫头,你放心,我一定让你把我们辉煌的历史写满整面墙。”
“你确定你是全职的医生?”
他深深地望着我,一滴热汗滴落在我的眉心:“为什么这么问?”
“你没在新宿的歌舞伎厅兼职过?!”
他笑了:“你不要对他们寄予这么高的期望,他们服务一次不知道要喝多少兴奋剂。”
“……”
可是,我还是觉得一个医生不该有这么强健有力的身躯、这么好的耐力和体力。
……
要不是冯哥及时打来电话,提醒叶正宸今天是他的生日,并告知他大家今晚为他设了饭局,让他一定到,我八成会死在他的床上。不对,是我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