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没人说过。
里面传来椅子的响动,叶正宸匆匆说:“你先回去,回头我跟你详细解释。”
第二天,叶正宸去找她,跟她说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这个女孩叫薄冰,他们相爱,相恋。他提出申请,希望组织能允许他找个人照顾他的饮食起居,目的正是想名正言顺地和女孩交往,可是组织让他和这个女孩分手,理由很简单:组织派他来调查阪大的细菌研究,没派他来谈恋爱。
回到日本之后,他和女孩提出分手,可惜,他没有控制住自己,铸成了大错。至于什么错误,喻茵不必问也明白。
他说:“感情的事,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她何尝不明白这一点。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谁不想控制?然而,你能控制十年,二十年,最终却因一秒钟的冲动功亏一篑……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问。
他冷冷一笑,显然并不相信她的话:“你不是对我的事了如指掌,这件事居然不知道?”
她的确不知道,如果知道,她早就用她的方法让这个女孩远离他。而现在,她已身在日本,一举一动都难以逃过叶正宸的掌控,很多事不方便做了。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试图劝说他悬崖勒马:“叶伯父知道你和她现在的关系吗?”
“只要你不说,他就不会知道。”
她点点头,看来叶正宸已经搞定了负责为他传递消息的井上。那么,她也不能说,她不能害了他。
喻茵无力地缩在沙发里:“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想伤害她。”提起她,他的眼中总会出现动人的柔情,那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奢侈品,“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只希望,把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
“那我呢?”他有没有想过对她的伤害?
“你做好你该做的事,其他的你就当没看见。过段时间,我会向上面申请,把你调回去。”
这就是叶正宸对她的交代。
多年的等待与守候一夕破灭。她不甘心放弃,不甘心就这么被叶正宸一脚踢开,更不甘心输给另一个女人。爱情需要自己去争取,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认输。
嫉妒往往会蒙蔽人的理智,一向聪慧的喻茵竟忘了换一个角度去想:叶正宸没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相反,他也在尽力把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他让她离开,就是不想她浪费时间,不想她把感情浪费在一个不可能爱她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