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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一致的声讨中,萦绕在郎乐乐眼眶中的泪花,终于化作狂风暴雨,倾刻间倾盆而下。
擦着眼睛,呜呜哭泣:“登徒子,不就是拉登的徒子徒孙么?我有说错吗?你们教育我?”
嘿,她还有理了,真是鸭子死了嘴壳子硬,死都不认错呀。
文老九只得放下郎乐乐的耳朵,改双手放在后者的肩上,逼迫她看向自己,两人作眼神交流。
旋即,文老九柔声说教道:“老四,乐乐,不是姐说你,是你自己得多看书,多读书,多学知识文化了,不然,尽闹笑话,姐都帮不了你……”
“啊?我理解错了吗?”郎乐乐在文老九少有的严肃表情面前,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叭嗒叭嗒掉眼泪。
文老九语重心长地叹气,再接再厉地继续教育她:“唉,老四,你就错了,还错得离谱啊,郎乐乐。”
同时,她的兰花指,准确地戳在了郎乐乐的太阳穴上。
郎乐乐自知有错,这次没有躲,切切实实地挨了一指头。
文老九的手劲有点大,戳着的太阳穴有点疼。
郎乐乐抬手去揉。
“那,那登徒子到底是啥子意思哟?”郎乐乐揉着太阳穴,泪眼汪汪地虚心讨教。
“好,态度端正,孺子可教也。”文老九立刻伸大拇指表扬郎乐乐。
她本来就是人来疯,人家都这么虚心了,她还摆起了谱。
看把她得瑟滴哟。
只见她摇头晃脑,微闭着眼睛,高声念道:“……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登徒子则不然:其妻蓬头挛耳,齞唇历齿,旁行踽偻,又疥且痔。登徒子悦之,使有五子。王孰察之,谁为好色者矣?”
最后末了,她得意地摇着头,迈着四方步,陶醉地继续重复着念:“登徒子悦之,使有五子。王孰察之,谁为好色者矣?”
众人皆摇头爆笑之。学她的样子,跟着她念:“登徒子悦之,使有五子。王孰察之,谁为好色者矣?”
可郎乐乐同学,只是挠了下耳朵,抓了下头皮,睁着清澈的眼睛,拽住还想继续拽学问的文老九的胳膊,弱弱地问道:“二姐,到底什么是登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