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你削一根牙齿好了。”西疯马手不停地继续劳动,可看得郎乐乐虚汗直冒。
我滴个神额,这还真是“杀鸡焉用牛刀耳!”
然后她还想起了一句经典警句,时刻散发出来的正能量:“只要功夫深,铁棒也能磨成针”。
好感动哦。
郎乐乐眨着一只眼睛,闭着那只肿得老高的眼睛,默默地看着西疯马,以免她会说出什么泄气的话来,打击了西疯马的积极性。
西疯马也感觉着什么了,他放下了钢叉,将这根树枝的一头,往钢叉的叉口出,一下一下的磨蹭着,顿时,木屑纷纷,树尖慢慢形成了。
哇,这效果,郎乐乐点赞:不错。
不大一会儿,木屑成堆,树尖被削成了铅笑的形状,递给了郎乐乐。
“试试,看顺手不?”西疯马笑眯眯地看着郎乐乐剔牙齿。
郎同学感激涕零,夸张道:“疯子前辈,你好好哦,是一个大好人。既请我吃鱼,还给我做牙签,真是大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只是好人命不长,坏人活千年……”
她口没遮挡的乱喷口水,西疯马也没当真,何况这鱼又不是自己喂养的,是钓起来的,也算是借花献佛,举手之劳吧。
赠人玫瑰,手留余香。
这样浅显的道理他不是不明白,只是太文艺了,说出来显得很矫情。
郎乐乐满足地剔着牙齿。西疯马开始收拾他的瓶瓶罐罐了,在这瓶瓶罐罐的叮当叮当响声中,郎乐乐只觉胃部一阵绞痛,疼得她咬紧牙关,无力地问道:“怎么一回事?”
西疯马停止了收拾满地残迹。又再度举起了那串棒棒糖,微笑着解释道:“你没想到吧,其实这,就是《弹鱼解盅丸》……”
他轻轻的一句话,听在郎乐乐的耳朵里,那无异于天籁之音,仙乐飘飘。格外的动听,与感人,简直就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你,你说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弹鱼解盅丸》。一粒可解天下毒?”郎乐乐忘了疼痛,抓住西疯马的双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人家的皮肉里了。
眼泪水莫名地涌出来,划过她的脸颊,落入两人紧握的手背上。
西疯马笑呵呵地解释道:“是。你刚才吃的,就是消失了的弹鱼,与枪鱼同类,但比枪鱼有药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