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花木有情,不得随意采摘。”兔纸亦是严肃地回望着郎乐乐,目光深沉而肃穆。
可是,郎乐乐嗅着花香,忽然又想起了一句诗来,轻轻念道:“有花堪摘直须摘,莫待无花空折枝”。
兔纸附和道:“也是哦,如果咱们不帮她摘,到时候花都败了、谢了、落了、腐朽了……多可惜呀,暴殄天物的。对不对?”
两人一合计,又都觉得说得太有理了。
“要不,咱们帮她把这些花都采了吧?免得到时候残花败枝。她看着也伤心。”郎乐乐抬起头来,望着紫蓝的花海。豪气顿生。
“晕呀,这么大一片花,就凭咱俩,那得采到什么呢?”兔纸与郎乐乐并肩而立,同样的望着这片花海,出神。
花儿摇曳,花香盈袖。
如果要真的全采了这些可爱的花仙子,她们也于心不忍。
“那走吧。早点完成任务,归队”。郎乐乐拉起兔纸的手,两人朝着既定的目标,躬着身子跳跃前行。
从后背看,像两只猴子,在玉米地里掰苞谷,总是觉得后面还有更好的,最后两手空空,一无所获。
幸好,她们手里举着花。继续跳跃。
却突兀地,花海丛中,传来了戏闹声。
两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再一齐发力,跑向声音处,隔着花朵,侧耳细听。
“宝贝儿,我要回学校了,下午还有一个会……”明显的,这是男人的声音。
郎乐乐和兔纸难免吃惊,大大地吃了一惊。
梦魇娘子中午是在午休了。但不是在床上,也不是一个人。而是……
而在花海中,与一个男人……
太意外了。也太惊讶了。
郎乐乐俏皮的一摆头,配合着手指的方向,做口型告诉兔纸:“咱俩分头行动,你去左边,我去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