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飞机里的光线调得很亮,以便空中飞行时,不会被别的飞机相撞。
恍惚,所有的灯光全打在桃子身上,照耀得桃子同学,风情万种,美‘艳’绝伦。
本来望向桃子脸上的目光,却悄无声息地下移,投‘射’在了桃子那一片雪白高耸的呼吸之上,一呼一吸之间,一上一下的娇‘挺’,令人血脉喷张。
嘴角噙着一缕不由人觉察的坏笑,在郎乐乐眼底弥漫。
“喂,校长大人,看得很过瘾吧?”回过神来的郎乐乐,戏谑地伸出纤纤‘玉’指,指点上了荒泽孤雁的腰。
“干什么?”或许是因为看得太过于专注了。猛然被郎乐乐打扰,荒泽孤雁瞬间的失神,被郎乐乐给敲醒了。
“你的眼镜……”郎乐乐指了指荒泽孤雁鼻梁上的眼镜。原来,眼镜都被他戴歪了。一只镜片还挂在眼睛上,另一只镜片却挂在鼻梁上。
他快速地扶正了眼镜,不知为何,有那么片刻时分,郎乐乐恍惚看到了,有一丝红晕爬上了眼镜片下的眼角,这可是难得的风景哦。
“你脸红什么呀。”郎乐乐看到什么,想到什么。冲口而出。
呃!
眼镜片下的红晕,旋即又增加了一部分,蔓延至了腮边。
“咳咳咳,我感冒了,头晕。”荒泽孤雁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搪塞,然后清了清嗓子,俯下头来,在郎乐乐耳边,‘阴’恻恻地小声说道:“乐乐同学,正牌校‘花’来了。成缩头乌龟了吧?”
“你……”郎乐乐语塞,气鼓鼓地瞪眼望着荒泽孤雁。
荒泽孤雁又推了推眼镜,扬眉笑问:“要不要我再借眼镜给你戴戴。与她比较下,看看人家美在哪里?”
“谢谢,不用了。”郎乐乐气愤地偏过脸去,眼珠转了下,又不甘心地俏皮讪笑:“嘿嘿,你就自个儿戴着看,小心长针眼,哼!”
“嗯,你一定长过针眼。所以这么肯定。”荒泽孤雁也是嘴不饶人,以郎乐乐的矛攻击她的盾。
郎乐乐与人打嘴仗。从来就没有输过,她当然不服气。继续逞强斗嘴。
“那是,我经常绣‘花’,长长针眼很正常的嘛。”某‘女’随口胡诌。
只是,可是,绣‘花’与长针眼有关系吗?
“是是是,某人经常绣‘花’,绣‘花’枕头一个,长长针眼非常非常正常。”荒泽孤雁讥讽道。
郎乐乐还是听出来了,某人是在笑话她,是一个绣‘花’枕头一包草,好看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