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着众人的面,打了这两人,周围的人还没办法将他定罪。就因为他身份不一般,除非是索拓岭要塞的将军亲自前来,才可以在军职上压他一头。
何永柱站在那,脚旁边是两个痛得不断呻吟的士兵。
“何永柱,我们不过是秉公行事,怀疑你为奸细,你却将我们打成这样。
东门浩然将军一定会为我们主持公道!”
一名士兵捂着胸口,以控诉的口吻。
另一名士兵说话内容大致也是如此,总之他们寄希望与东门浩然将军,能给这个打人者一个教训。
旁边的围观者,有不少人也是抱有这种想法,客观意义上来说——两名卫兵是没有错的。
哪怕行为略微过激一些,也是在合理的范围内。最近这一带不太平,看到可疑人等,就是需要用特殊手段。
……
可谁知,
过了一会儿,东门将军没来,而是他麾下的一名副将军前来了,看到两名躺在地上的士兵,没有任何要替手下说理的意思,而是直接像何永柱拱手作揖,面露笑意。
“原来是何永柱道友啊,来我索拓岭要塞怎么不说一声,闹出这样一个误会。
现在误会都解开了,大家都是友军,不要往心里去哈!”
这名副将军微笑着道,态度极好,看着像是来讨好何永柱的,没有半点儿找回公道的意思。
“副将军,我们有什么错?”
“他凭什么这样对我们,你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两名卫兵不干了,语速极快,而且语气中满是委屈道。
他们希望这位副将军能站出来替他们说话,要不然他们这一顿不就白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