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抬眼说,“没有,她是去办正事的我知道。”
“我怕我和她说太多,她会觉得我想她……”到时候办事有了牵挂就办不好了。
姐已经够辛苦了,她不能再给她负担了。
刘升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好孩子。”
刘禾说,“你是不心里担心呢??”
刘升叹了声气,怎么可能不担心。
外孙一个人在京市闯,那里,一个个的都是如狼似虎不是好玩意,每家都有那么几件脏事,不管顾家也好韩家也好纪家也好。
他心思沉沉的,晚上,睡不着,拍了拍刘禾的肩膀,“老婆子……”
“怎么了大晚上的。”
“我想……”
刘禾明白的说道,“你想去京市?”
刘升点点头的,“楚家这些年一直与我有往来,极力的在邀请我过去去教学,去那边当校长,可你也知道我对那里没劲……”
“可现在咱外孙在那边……”
刘禾明白他的心思,笑道“那敢情好,老实说,落歌那我也放心不下。”
刘升道,“你同意了?”
刘禾拍了他一下,“别人家想往大城市里凑都没本事没机会,你有这本事有这机会,我为什么不同意,多风光的事。”
刘升眼睛顿时一亮,高兴的说,“那再等一年,我把这边的事安排安排就去准备。”这事,得谋划谋划,一时半会急不来。
京市里顾落歌并不知道外公在谋划什么,休养了几天,她回到纪家,身为豪门家族,纪家在这件事上表现出了极大的素养来,那就是,镇定的仿佛不曾发生过什么一样,该对她恭敬依旧一样恭敬。
纪老夫人甚至拉着她的手,一脸慈爱迁就的说,“好孩子,阿陵那混帐做的事我都听说了,害你受了伤我真是过意不去,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