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说道,“那你也不该扒了他的衣服把他带到操场去,你这样做又是为什么……”
顾落歌暗忖,因为不爽。
然而这样的理由不可能说的。
她正色的问“叔叔,同学之间是不是应该相互扶持,帮忙。”
老江下意识的点头,“当然了。”
顾落歌冷冰冰的说,“可他没做到,从我入学来第一天起,他就因为喜欢我们烹饪班的班长,我们班长恰巧和我不对付,就三番四次找我麻烦,他头脑简单犯蠢,我没和他计较,得罪了我,我打一顿就是了,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把我的小组的同学也一并带进来。”
“我作为一个女孩子,有事都是一对一不论性别,他作为一个男孩子,有什么事当着缩头乌龟不敢一对一背地里耍阴的还拖累了我的同学,我扒了他衣服,还给他留了内裤,那是轻的。
纪英没想到顾落歌这么混蛋……
说就说,还把自己带累了进来,这种时候的被喜欢可不是一件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陈母则是怒道,“一个女孩子动不动扒衣服的,你羞不羞。”
顾落歌说不羞啊,“这都什么年代了,小学三年级就开始生理教程,每个人都像阿姨你这么羞涩,还读书吗?再说了,你儿子敢做,我为什么不敢说?他都不嫌丢人,我有什么好丢人的。”
陈母被噎得无话可说。
陈老爷子说道,“不管有什么理由,校园暴力就是不对的,我强烈要求处置这学生。”
老江定定的没说话,而是扭头又问了其他几个学生几句,最后与领导还有老师参考过后,出声道,“这事顾同学虽然有错,可错在维护同学之心过于强烈,主要引起还是因为成戌同学先动的手,成戌同学无视纪律,欺负同学,没带好身为一个优等生该起的防范,罚打扫一个月的卫生,顾落歌同学……”
“虽然出手情有可愿,不过到底形成了不好的印象,但鉴于她的行为也让我意识到了校内存在的纪律问题,身为同学本该相亲相爱,相互扶持,可是,当同学作品被毁时,诺大一个教室竟然没人出来阻止,当成戌同学被扒了衣服在操场上时,所有同学都只看热闹,没人出来阻止,不论事情方谁对错,这都是令人痛心的行为,所以,也罚一个月的卫生。”
身后,一直安静不语的刘升出声道,“这个教室的班长是谁。”
被点了名的纪英心一跳,主动站出来,“是我,老师,这事我也有错,我主动要求做一个月的卫生。”
刘升徐徐的开口说,“作为班长,课间离开教室,本就是过错,同学之间发生争执没能第一时间阻止,二错,辜负了你们老师对你的信任,三错,罚卫生两个月。”
这惩罚,比顾落歌和成戌来得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