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人吓了一跳,忙起身,行礼,一脸不甘地退下去。
溢清寒黑着脸看着他,“夙轻翰,你是故意的吧?”
“你明知道我带着孩子,还将地点约定在花楼里。”
夙轻翰给他斟了一杯酒,眉目浅然,“别生气,我只是让鸾墨将你带过来,没想到你还带着小姑娘。”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千千搂住溢清寒的脖子,“我娘亲不让我把名字告诉陌生人。”
夙轻翰一愣,像是变戏法一样拿出一朵花,“送给你,喜欢不喜欢?”
“喜欢。”千千说,“但我不能接受。我娘亲告诉我,不要随便接受陌生人的东西。”
她攥着小拳头,皱着眉头想了好久,信誓旦旦,“我娘说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夙轻翰嘴角抽了一下。
这小姑娘,可真有秦羲禾那个小辣椒的风范。
“你喊我来做什么?”溢清寒说,“闲聊?”
“别这么冷漠啊,当年我们可是同床共枕过的。”夙轻翰眯着眼睛。
“……”溢清寒差点炸了。
只不过是一块喝醉过,用同床共枕这种说法,实在恶心至极。
“我喊你来,真的只是叙叙旧。”夙轻翰端起酒杯,“良辰美景,有小美人相伴,当浮一大白。”
“多年不见,今日一见,亦是惺惺相惜,同样也当浮一大白。”
“小美人如此撩人,傲骨风月,星辰黯然失色,当浮一白。”
“如此,我先干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