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你……”涉风嗓子发紧。
他是在感情方面迟钝了一些，却不笨。
联想到这屋子里的场景，又看到飞廉现在的模样，他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飞廉，你是不是，不舒服？”涉风嗓子发紧，慢慢靠近。
“涉风，快走，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飞廉紧紧地抓着心口的衣裳，“你快离我远一点。”
涉风脸上的表情不停变换。
他沉默片刻，突然将飞廉打横抱起。
“喂……”飞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涉风，快放开我，快离我远些。”
涉风充耳不闻。
他抱着她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的隔间，将纱帐放下来。
“涉风，你要干什么？”飞廉很着急，“你别做傻事。”
“我没做傻事。”涉风的脸色凝重无比，他紧紧地盯着她，“飞廉，我不傻。”
“那个叫莲焰的女人曾经说过，你身上有种子，我虽然不知道那种子是什么，但，那种子跟蛇有关系。”
“这里的粉色烟雾，对你来说，应该是致命的。”涉风说，“飞廉，你现在应该无法承受了吧？”
他能从这些线索中推算出一些事情来。
飞廉和那些被控制的女子一样，中了这里的粉色烟雾之后，会变得跟她们一样，迷失自己。
“飞廉，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涉风深情款款，“五年前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