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他躺下,我立马往他怀里钻。
陈青川问:“睡不热?”
我埋在他胸口,闷着声音说:“冷的很。”
他握住我放在他胸口取暖的冰冷的手,然后用被子将我静静裹住,我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只在他下巴处露出了半个头。
当我感觉身上渐渐暖和不少后,我闷着声音在他下巴处说:“我说过要当好你的妻子,我会尽量克服的。”
陈青川又开始睡前翻书,他听我如此说,忽然停了停手上翻书的动作,他问:“所以这几天下厨,乖巧听话,不再像以前和我吵,并且主动和我亲近,都是为了当好我妻子而努力的吗?”
见他如此问,我想都没想便回:“那是当然,这不都是妻子该做的事吗,我同你保证过的,我不会食言。”
不知道为什么,身子暖起来后,我感觉有些昏昏欲睡,在说那段话时,眼皮也下意识往下垂着。
他又问:“你把妻子当成一份职业。”
我顺口答了一句:“当然,我也答应过我妈的。”
陈青川在问完那句话后,竟然没再开口说话,我在他胸口趴了一会儿,便抬头去看他,发现他虽然在看书,可心思似乎不在书上,暖黄的灯光笼罩在他头上,表情竟然有点冷。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下意识问了他一句:“你怎么不说话了?”
陈青川没有看我,指尖翻了一页书说:“没什么,你先睡吧。”
语气也有点冷淡,不像之前那般富有温度。
我猜不透刚才我的回答出了什么问题,可也不敢再问下去,便哦了一声,翻了个身,从他怀中翻了下去,躺在了另一旁。
平时陈青川都会抱住我,防止我冷,可这次他却没有,依旧躺在那翻着书。
我卷着冰凉的被子在那想了想,便闭上眼睛,也没在理他。
可睡到半夜,我被外面的狗叫声给吵醒,而且全身冻得不行,被子里只有陈青川那方是暖的,我脚就算缩成一团,也依旧冷得像块冰。
我还是没忍得住,便整个人开始又往他怀中钻。
我也不知道他熟睡了没有,在他耳边小声唤了句:“青川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