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青川并不爱我,他会答应我爸和我结婚,当初为的,不过就是让我跟陆明万劫不复,来报复我们曾经对他的欺负,冷漠,耻笑。
我怎么能够忘记这点,现在应该是他最痛快的时候,他怎会放过这个凌迟我的机会。
亲眼看着曾经最爱的男人结婚,拥着别的女人进同房,多么残忍又痛快的虐待,他陈青川打的就是这样的注意吧。
我身上的衣服穿得并不够多,所以才在圣和公园坐半个小时,便已经冷得全身颤抖,好在陈丽娜的速度够快,四十分钟后,她在圣和公园找到了我。
见我冷得缩在那,便立马跑了过来,抓住我肩膀问:“开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我抬眸看向她,冷的几乎有些说不出话来,不过还是勉强让自己吐字清晰,我说:“我跟陈青川吵架了。”
她大约也料到了这点,不然我怎么会大晚上一个人待在这。
她说:“走,我们先上车,我带你去我家。”
我腿都是僵硬的,只能由她扶着,她带着我上了车后,我才觉得冻结的血液活跃了些,陈丽娜给我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我。
我哆嗦着手接过,然后喝了一口。
陈丽娜见我脸都是白的,她说:“你也真是,离家出走,你怎么说也多穿件衣服啊。”
我说:“临时起意。”
我不想同她说这方面的事情,只是朝她摇了摇头。
陈丽娜见我如此,也不好再追问,便从车里翻出一条毛巾让我裹住,当她感觉我渐渐缓过来后,便说:“行了,先别想这么多了,先到我家住一晚上再说。”
等我们到达陈丽娜家后,他哥正在客厅打电话喝咖啡,陈丽娜一瞧见陈阖,当即便大喊:“哥!”
陈阖听到陈丽娜的叫喊声,便回头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他一见到我,立马挂断手上的电话,朝着我们走了过来说:“青川刚给我打了电话,问你人在没在我们这。”
陈丽娜气愤的说:“那你告诉她开颜在我们这里了吗?”
陈阖说:“能不说吗?大晚上一个人跑出去,多让人担心。”
陈丽娜更加气愤了,她说:“哥!陈青川欺负我家开颜!”
陈阖一巴掌呼在陈丽娜脑袋上,瞪她说:“你给我闭嘴。”然后也不再看她,而是对家里的保姆说:“钱姐,去将客房收拾出来,然后再找床厚的点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