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电话那端闷笑,他说:“你就当我有病吧。”
我直接将手上的电话往桌上一砸,便冷着脸坐在那。
阿姨见状,便小声问:“小姐,这么晚,是谁打来的?”
我说:“是个神经病。”我说完,又说:“以后这种电话都不要喊我,直接挂断就是。”
我也不再看阿姨,起身便朝着楼上走去。
等到房间内后,发现陈青川竟然没再床上了,我以为他是在浴室,便朝浴室那端看了过去,不过浴室里并没有人,我一扭头,才发现阳台上有光,陈青川正站在阳台外。
我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继续朝床那端走去。
我躺下后差不多五分钟,陈青川从外头走了进来,带着一阵阵的冷气,以及他身上的烟草味,很淡很淡,几乎不易被人察觉。
陈青川关了阳台上的门,然后在床的另一边坐下,他坐在那揉了揉眉心,终于伸出手将屋内最后一盏台灯给拉灭。
一室黑暗后,床微塌陷,他上了床,正当我闭上眼睛,又开始要睡过去时,房间内的电话又想了,这次不再是我的手机,而是床头柜上的座机。
我又再一次惊醒,死死捏着被子,在那深呼吸一口气,正要伸手去接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先我一步将电话夺了过去。
他放在耳边,暗哑着嗓音:“喂。”了一句。
电话里依旧是沉默,无止境的沉默。
我以为陈青川会直接挂断,可没想到他持着那电话沉默了一会儿,便开口问:“找开颜是吗。”
电话里依旧是一阵沉默,陈青川低笑:“不巧,她刚在我身边睡下,你若是有话要同她说,我是不介意替你喊醒她,让她来接听这通电话。”
电话那端的人始终都未开口。
但陈青川知道是谁,他也不急,只当他是默认了,然后便朝我挪了过来,手握住我埋在被子里的脸说:“小颜,你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