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否认,也没有说话。
他怕我冷,又将我报紧了些,然后在我耳边问:“还疼吗?”手便移到我小腹处。
我依旧没吭声,他倒也料到我会如此,反而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饿了吗,要不要下楼吃点东西。”
我闭上了眼睛,还是没回应。
陈青川身上暖的很,他整张脸埋在我后颈处,被子内暖烘烘的,暖得有些熏人。
他舒服的低叹了声说:“好舒服。”
我不知道他是说哪里舒服,他整个人埋在我后颈低叹完那句后,便没再动过。
我后来竟然又再次睡了过去,这一睡醒来便是第二天早上。
阿姨在那打扫房间,我盯着阿姨看了一会儿,然后又看向身边的,陈青川不再了,应当是去了公司。
阿姨替我将该洗的衣服全都收拾出来后,便朝着我走了过来,在我床边笑着说:“太太,您醒了?”
我嘶哑着嗓音问:“现在几点了?”
阿姨说:“正好十点。”
我没想到一觉睡了这么久,脑海里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半夜醒来时的画面。
我晃了晃脑袋,然后便从床上怕了起来。
我小腹依旧有点坠痛,月经第二天依旧不太舒服,我在屋内拖着脚走了一圈,便下了楼。
阿姨替我准备的早餐都是补血的,一直念叨着我哪样要多吃点,哪样是缓解痛经的。
反正今天在桌上的东西都不是我爱吃的,所以阿姨点什么,我便吃什么。
一顿早餐吃完后,院子外头竟然开进来一辆车,我以为是家里的车,便朝外面看去,等那辆车靠近,我才发现那是陈丽娜的车。
车子才刚挺稳,她人便咋呼着从车上跳了下来,直朝里头走,一看到我正坐在餐厅吃饭,便提着一大堆东西冲了进来,一口气将手上的东西往桌上一甩,然后坐在我面前喘着气问:“你现在感觉怎样?”
我疑惑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