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是我昨天那么晚回家后,有没有问题。
我盯着那一行字,下意识在手机上打下两个:“无事。”等将短信发送出去后,我便将手机紧紧攥在了手上。
没过多久,陆明又回了条消息,内容只有一个好字。
我也没再说什么,将手机放在了一旁。
陈青川中午离开后,晚上十点都未归家,我一直在等他,想等他回来好好聊聊。
所以我也没有先睡,而是一直在卧室看着电视。
看到十一点,阿姨上了楼来敲我门,她在外头说:“太太,您要不要给先生打通电话?先生可从来没这么晚未回家过。”
是的,陈青川很少这个时候,都未归家的,就算最迟也不会超过十点,可今天已经十一了,甚至再过不久,时间便要逼近到十二点。
我看了一眼手机,犹豫了几秒,便对门外的阿姨说了句:“好,我现在给他电话。”
阿姨应该是在外头听见了,未再出声。
我翻到陈青川的号码后,便拨了过去,差不多响了五下,那边才接听,在他出声之前,我立马说:“是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那边很安静,猜不出是在哪,只音乐听到有人路过说话,应该不是在富安。
他说:“还在应酬。”
他不是一个爱应酬的人,基本上很少应酬,当然,这些话,我没说出口,只是问:“那要应酬到什么时候?”
他在电话那端说:“还不确定。”
他这般回答,我倒有些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便握紧了手机,沉默了几秒。
他也不开口,电话那端是一片沉默。
我再次开口:“阿姨在家等着你回来吃晚饭,让我打的这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