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挂断了电话,然后我又握着手机看向陈青川,见他仍旧对我爱答不理,我也有些生气,便气哼哼的朝他哼了几声,转身便朝着外头走去。
陈青川没有跟过来,依旧在那坐着。
等我到达医院后,我妈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过几天我们打算同青川的家人一起吃顿饭,将你们的婚事定一定。”
我当即看向我妈,我皱眉问:“谁提出来的?”
我妈很奇怪我这样一副表情,她说:“爸爸妈妈不是同你说过你和青川的婚事吗?”
我说:“吃饭的事陈青川答应了?”
我妈说:“刚才中午我给他电话,他同意了啊。”
中午,那不正是陈青川从海边离开后吗?
他什么意思?他不是答应我,不跟我结婚的吗?为什么现在又答应我妈同我们家一起吃饭了?
我妈见我沉默着,她又问:“又什么不对吗?”
我皱眉说:“妈,我、我有事,要先走一趟,倒时候再同你们说。”
我爸皱眉问:“什么事这么急啊?”
我头都没回,直接离开了。
我已经不想在去回忆那一晚了,一向寡言温和的陈青川,却在那天晚上彻底变成了一个陌生的陈青川。
现在我回忆起来,都还觉得汗毛竖立。
我才发现,原来他也有可怕的一面,我以前对他的做过的事情,他并不是一点都不计较,其实他一直都记在心里,一笔一笔,积攒着,终于在我毁约这天,他带着报复性的姿态,也同样给与了我和陆明致命性的一击。
几乎是相当恶性的。
我已经忘记那具体到底是怎样的过程了,只清楚的记得,当我和陈青川的婚事传遍校园后,整个学校全是骂我的声音,我不知道我们两人订婚的事情,是从哪里走漏的。
不仅A大知道了,连整个A城关于我们的婚事,所有人都在传。
而陆明病完全好的时候,我们家已经在着手替我们准备婚礼的事情了,甚至连订婚都省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