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娜说:“不是,开颜,我觉得真没必要,就算陈青川和陆治时有勾当,绝对也是生意上的来往,难道他还能让富安受损失不成?”
我手在办公桌上敲着说:“可是富安唯一一条规矩是,不能和陆氏有任何来往,无论是生意的还是别的,陈青川却犯了这一条。”
“你不会是……”陈丽娜几乎不敢往后想。
我说:“对,抓到那个把柄,我就能够把陈青川踹出富安,只要他不再掌控富安,你便再也没有任何的价值。”
陈丽娜说:“开颜,这种事情不是开玩笑的,你想清楚再做。’
我说:“丽娜,你不觉得我现在很危险吗?”
陈丽娜不太明白我的话,我说:“一个挂名董事长,对富安的一切什么都不清楚,全部由陈青川在操控,你说他要是同陆治时一起把富安卖了,是不是我都一无所知,嗯?”
陈丽娜说:“你想怎样。”
我说:“我想自己掌控富安。”
陈丽娜在电话那端一阵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过很久,她才说:“我一直觉得你应该如此,可是一切来得及吗?”
我说:“先把陈青川踢出富安才是最关键的,我发现我现在完全处于被人架空的状态。”
“你怀疑陈青川?”
我并不否认。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说:“丽娜,我需要你派个人给我。”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郑重的跟陈丽娜说话,她大约也看出我的决心了,她问:“你需要睡?”
“给我派个助理,最好能够教我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