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妈见到我没有任何的欣喜,她很沉默很沉默。
我摇晃着她:“金妈!你怎么不回答我?”
对于我的激动,金妈只对我说了一句话:“你跟我来。”
她说完,便端着衣服转身朝电梯那边走。
我站在那望着着,不过,很快便跟在了金妈身后,我们进了电梯后,金妈说:“您不要跟太太说您孩子没了的事。”
我握紧着拳头,红着眼睛看向金妈。
她没看我,她紧抱着怀里的衣服,目光落在电梯门上,当电梯门开后,金妈从电梯内走了出去,我抬头看了一眼外头。
走廊里聚集了不少人,有人在哭,有人在焦急的打着电话,有人端着洗漱用品,在跟封得严严实实的护士交代着什么,有人在吵架,有人在地下撒泼打滚。
眼泪,争吵,大哭声,让狭小的走廊内,一片乌烟瘴气。
我跟着金妈走着,当她带着我到达一个门口。
有个护士站在那拦着我们说:“探视时间是下午三点,而且家属每天只能探视一次,一次不能超过十五分钟,您今天应该来过一次了。”
金妈对护士说:“我们是宋珍的家属。”
那护士看了金妈一眼,便什么都没说,去里头拿了无菌的衣服和帽子还有脚套,让我们去里头换掉。
金妈接过,我们换上后,她便带着我进去。
我麻木的跟在金妈身后,等到达一个入口后,我远远的看到正面的一个小隔间里躺着一个人,那个人全身插满了管子,正在床上艰难的蠕动着。
我几乎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我停了下来,我没再跟金妈继续前行。
金妈也没有回头来看我,而是径直朝我正对面的那病床上的人走去。
不知道金妈对病床上的人说着什么,有双瘦弱的手从被子内伸了出来,抓住了病床边沿的扶手,她挣扎的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