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川见我没说话,便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问:“你喝了不少酒吧。”
我没想到被他看出来了,下意识去摸脸颊,是烫的,我说:“哦、好像、好像喝了一点点。”
陈青川将车拐了个弯,最先送着陈丽娜回家。
之后,车内没人再说话。
我也一直安静的抱着陈丽娜。
等到达陈家后,是陈家的保姆将陈丽娜扶进去的,她也没醒,一直都是睡着的状态。
保姆将陈丽娜扶到门口后,我看到了一个人站在那,是穿着睡衣的彭雾,她同保姆一起扶着陈丽娜进了屋。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竟然有些难过。
原来,什么都变了。
陈青川将车开出陈家铁门,我坐在后头,还是忍不住问:“彭雾和陈丽娜…关系好吗?”
陈青川说:“挺好的。”
我说:“他们之间真的?”我知道我不该再问,可有时候,看到这样的情况,还是难免为陈丽娜难受。
前面有只流浪狗在马路上吃东西,陈青川摁了两下喇叭说:“这样的选择,都是在双方理智下做的决定,有时候太过爱对方,也是一种错误。”
陈青川说的似乎也没错,我沉默的坐在车后头。
狗挡在前面,在听到喇叭声,便立马从车前离开。
陈青川才继续将车往前开。
他问:“住在原先那套公寓是吗。”
我说:“是的。”
他又问:“为什么不在老宅那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