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了一会,对我说:“开颜,我们报社可能…”他似乎有什么事不好同我说,他想了一两秒,还是同我说:“我接到上面的通知,我们报社可能无法再接收你。”
我脸上的笑一凝。
他说:“我希望你理解。”
我冷下脸问:“是陈青川让你们这样做的?对吗?”
姜主管说:“我们不知道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可我上头的老板亲自下发了这样的决定,我们只能照做,很抱歉。”
他见我没说话,又说:“我们已经让同事替你收拾好东西了,今天下午你就可以回家休息。”
这种事情几乎不用多问,因为我知道,说再多姜主管他们都不会有话语权。
我很冷静,没有有再追问为什么,只是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姜主管对我感到很抱歉,在我起身要离开时,他又唤了句:“开颜。”
我朝他看去。
他走到我身边,手搭在我肩上,轻轻拍了两下说:“我们还是朋友吧。”
他这句话问出来,我弯了弯嘴唇说:“当然是,我也不想为难您。”
他再次很内疚说:“抱歉,没帮到你。”
我一点也不怪他,对于他的愧疚,我也不过是在他手背上拍了拍,示意他不用多想。
接着,我便出了他办公室。
到达外头,所有同事全都起身看向我,我想她们应该大多都知道了报社的决定,只是我自己不太清楚罢了,我以为陈青川应该不会插太多手,可显然我把他想错了。
我办工桌上放着两个纸箱,纸箱里全是我的东西,已经有人替我将东西收拾好了。
我走过去,将东西拿上,便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