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不说话,便要走,他低声问:“去哪?”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朝前走,他又扣住我手腕,我狠命甩着,挣扎着,可是他的力气就是在病中,也不是我可以抗衡的,我干脆不在挣扎,而是看向他问:“你到底想怎样?”
陈青川反问:“这句话你不觉得应该是我来问你吗?”
我说:“如果你觉得我没必要来探望,那我跟你道歉,是我鲁莽。”
陈青川冷笑,他说:“那人是谁。”
听他如此问,我仰头朝他看去,我没说话。
他又问:“回答我。”
我想到陈麟给我发的短信,便对他说:“男朋友。”
他听到我这个回答,笑了,笑声很低很低。
他反问:“是吗?”
他似乎不太相信。
面对他的反问,我用很严肃的口吻说:“你回去吧,你爸妈还在病房。”
他又再次挣扎着,想要把手腕从他手心挣脱出来,可陈青川忽然又将我摁到墙上:“别离开我。”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接着他竟然又说:“我忘不了你,。”
他的手微微在抖,身子也有点,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怎样。
他脸色在灯光下越发的苍白。
我有些没反应过来,对于这些话。
我惊愕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