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川将他的睡衣递给我:“先去洗澡。”
我手上还抱着花瓶,便抬头看向他,也没在发牢骚,从他手上接过衣服,便朝着浴室走去。
陈青川在身后叮嘱我:“地下有点滑,洗澡记得不要打赤脚,穿鞋子。”
我说:“知道了!”
之后便合上了门,在那洗着澡。
差不多半个小时,我从浴室出来,陈青川正接听完电话从阳台出来,我从他面前走过,便窜进了被子内,然后便用被子裹住自己,我看着他。
他问:“洗完了?”
我用力点头。
我想了想又说:“我替你放了热水。”
陈青川意外,不过很快,他嗯了一声说:“好,我等会去洗。”
我便没再同他说话,而是在床头拿起遥控器,摁了电视。
陈青川确定我躺在那不会再乱跑后,他才拿着衣服去浴室。
他一走,我心里就盘算着,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得偷偷摸摸偷溜出去?现在这算什么事?
之前就不说了,算是我搅乱他婚事,给他的补偿,可如今补偿给完了,我没道理,好躺在他的房间他的床。
这、这、这简直太危险了,不行不行,就不该跟他出来出来,刚才要是不同她出来,屁事都没有。
我见他在里头洗澡,我便故意将电视机的声音调大点,便揭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将自己的外套拿上,便悄悄摸摸的走到门口。
正要去开门的时候,我竟然发现门打不开,我觉得奇怪极了,明明之前我才打开过,我立马抬头研究了几秒,发现房门是电子锁的,靠,现在居然要密码。
我抬手在上面试了两下,不仅不正确,电子锁还发出密码错误机械女声。
我慌张中,立马伸手去捂住电子锁发出的声音,可没及时,在里头洗澡的陈青川还是听到了外头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