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诫自己,我朝着老宅走去,正要去推铁门,可是我手又顿住。
我妈的死…
我手在铁门上抖了两下,又收了回来。
金妈给的安眠药,她说她不想看她这么痛苦,在她哀求下给的。
可是不应该,我妈会有很多事情要同我交代才是,她就算再坚持不下去,怎么都会给我一通电话,毕竟这么大的富安摆在这,这么多事,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会放心的人,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可当初我没有想太多,因为我坚信金妈是不会害我妈的。
她照顾我妈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如今回想,抛开感情,从理智以及逻辑出发,处处都是问题。
金妈给我妈吃的安眠药,如果不是我妈哀求的呢,在那样的地方下,只有金妈和我妈两人,在没有其它,任何一种猜测和假设都可能发生。
按法律上来说,是金妈杀了我妈。
我连连往后退,我站在那望着那扇铁门,我终于还是没敢推门进去,对,我不相信,她猜对了,我不相信陈青川,我不相信金妈。
我无法释怀我妈的死,到现在,她都一直梗在我心里,时时刻刻刺着我心脏。
若是我妈真是被人联手害死的,那该是怎样一个场景?
这就是我的一个心魔,我什么都不再想,拿出手机,给陆云清回拨了一通过去,我说:“你有什么证据吗?”
她说:“你还是不相信他们的。”
我说:“我只想知道我妈的死,和相不相信他们无关!”
陆云清说:“我知道,你妈的死,确实很突然。”
陆云清想了想说:“我们见一面,我发你地址。”
我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