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矜的心好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血管都在往外滴血。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和Nancy,等着他们一起走到分好组的队伍那边。
神的旨意吗?这算什么?
来来往往的打量让她无地自容,尤其是来自江老爷子和江临父亲那一边的凝视,和蔼慈祥中带着摄人心魄的警告,她稍稍对上就读懂了那份警告。
警告她不要在这么重要而盛大的节日上胡闹,让Willebrand家出丑。
段子矜想抓住江临的五指就这样停在半空中,半晌,默默地握成拳,收了回来。
男人却反手扣上她的手腕,眉目生寒,口吻淡漠却认真,“这签不作数。”
江姗、江南等等听得懂他说话的人闻言皆是一怔,江逢时直接便出声警告:“江临,你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
江临懒懒地抬眼看过去,“在这么严肃的场合也敢用这种见不得人的伎俩,子爵大人的修养……真是越来越差了。”
他的话慢条斯理,却像刀子一般锋利。
江逢时听了他的话,脸色登时就是一变,段子矜很快捕捉到了他转瞬即逝的不自然,联想起江临的话便不难理解了——见不得人的伎俩,难道有人在抽签的时候做了手脚?
段子矜心乱如麻。她深知现在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公开江临父亲使诈的事,要么就得让他和Nancy一组……
“Lenn,你想让Willebrand因你而蒙羞吗?”江姗皱眉问。
江临无动于衷道:“今天我和子衿一样,只是个受邀而来的客人,从子爵大人使出这种卑劣的伎俩开始,我就感受不到他还在意Willebrand蒙羞与否。既然他都不在意,那么这件事,自然也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江姗咬牙,锐利的目光猛地瞪向段子矜,“怎么,你连打个猎的时间都不肯放我堂哥离开?是不是非要把他绑在你身上才甘心?”
段子矜皱了下眉,还没说话,江临已经冷冷接过话来:“江姗,你再敢对她放肆,我保证局面会比现在更难看。”
“Lenn,我说错什么了?”江姗不甘示弱地回顶,“要不是她,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