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之前那个女鬼李灵（前文被熊孩子烧死的那个）说，学这种艺术的，都是需要大投资的。比如李灵的颜料画笔，比如学舞蹈的舞蹈服还有专业舞鞋什么的……
阔怕阔怕！
何槐麻溜儿的闭上嘴，假装不知道这茬儿。
但是她不提，女鬼却殷勤的再接再厉：“跟着我学没关系啊，不过这位家长，咱们也得准备好专业的服装和舞蹈鞋，我们这里有最优惠的套餐——”
何槐正经无比的看着她，打断这可怕的推销：“这位女鬼，你的死因搞清楚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报警？”
一脸期盼的何含何章：……
正说到交费方式的女鬼：……！！！
“对哦，我死了！”
她恍然回过神来，赶紧翻了翻自己的衣兜，从里头掏出一张纸来：“给，家长仔细看看哈。”
说着看了看老旧小区黑漆漆的楼道，骂道：“个王八羔子，敢害老娘我——”
说着，就噔噔噔冲上了楼。
何槐：……
她和何含三人大眼瞪小眼，最后看了看那张也成为虚影的纸——
那是一张宣传单。
“十一钜惠！美艺舞蹈工作室招新啦！少儿舞蹈精品课时买一送一！”
后头还有详细优惠条款若干。
何槐犹豫半响，才说道：“这个鬼看着平平无奇，没想到还挺有本事啊……”
可不是每个鬼死的时候都这么清醒，并且还能把身上带着的东西（非衣物）也带到阴间的啊。
大部分鬼在刚死的时候，还是混混沌沌一团呢，意识都不清醒，除了身上的衣物，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哪像这位，不仅意识清醒，还能把宣传单也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