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佳说道：“一个客户啊。”
“客户？”
覃小天一脸狐疑地打量了焦佳几眼，嘀咕道，“我才不信呢，你觉得老师会跟一个女客户单独出去吃饭吗？想想都不可能。”
焦佳耸了耸肩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老板又不会什么都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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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简单，绝对不简单。”
覃小天念叨了两句，见打探不到什么八卦，就转身回修复室里去找王民琦“讨论”去了。
等覃小天离开以后，焦佳撇了撇嘴，自言自语地说道：“小样儿，还想从我这里打探消息，老板的秘密我会告诉你吗？我自己一个人偷着乐不好吗？”
……
“你想去哪儿吃？”
上了电梯，向南看到宋晴摁了负一楼，不由得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嗯，我带你去一家餐馆尝一尝，专门做古法本帮菜的。”
宋晴转头看了看向南，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你下午很忙吗？要是很忙，那就不去了。”
向南想了想，想起了那120片汝窑残片，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算很忙，吃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那就好。”宋晴松了一口气，也笑了起来。
电梯很快就到了负一楼，宋晴率先走进地下停车场，从包里拿出一把遥控钥匙摁了一下，一辆停在电梯间对面的红色宝马软顶敞篷跑车“滴滴”地响了两声。
两个人上了车，宋晴将车子启动之后，轻轻一踩油门，发动车“轰”地一声低鸣，缓缓地行驶了出去。
“向大哥，你平常下班以后，都喜欢做什么？”
车子驶出停车场之后，很快就汇入了马路上的车流里，缓缓地朝前开去，宋晴一边开着车，一边不时地转头看了看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