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我珍藏的鹿茸给黄老爷送去。”
“哎,这怎么使得,怎么使得……”黄老爷分明乐的开花,面上却带着欲绝还迎的羞意。
送走了来客,段老爷嘴角的笑终于落下,他紧紧捧着手上的信,疾步走到屋内,摒弃了所有的下人后,他叫着床上正‘昏迷不醒’的女人。
段夫人这会在外界人的眼里,早就归天了,可这会她却跟常人无异,坐直了身子,“老爷,什么消息让你这么高兴?”
段老爷掏出怀里的那封信。
“咱们的目的达到了,渠神医说是要替你看病了,你听到了没?咱们终于心想事成了!”
夫妻俩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那封信,喜极而泣。
段夫人兴奋过后,擦干了眼角的泪,“不过老爷,那大牢里的柳姑娘呢?”
“她?”段老爷思忖片刻,并没言语。
渠仲要替先前那个大夫替人看病的消息,传了出去,这妥妥就是在打脸了,原来不知情的人以为这次比试是个考验,如果那小大夫要是通过了考验,老神医就会收她当徒弟。
但是这会,她都闯了这么大的篓子,那神医非但没有嫌弃她,还要替她善后,这就让那些苦苦想求医,却还没入的了人家眼的青年才俊们,不舒服了。
“这老神医脾气古怪,做事又毫无章法,谁清楚他到底心底想的是什么呢?”
听完说书人的评论后,好些人唏嘘,一来是感慨那姑娘的好运气,二来也是替那些牟足劲往他面前钻的那些才俊们感到不值。
范汉泽摇着扇子从茶馆里出来时,正巧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他合起扇子,几步走到那人身前,热络喊道,“庞兄,好巧,你也来听说书的?”
庞天宁面色带着些许僵硬,许久才扯开嘴角,露出客套的笑,“是啊,范兄也是?”
“惭愧惭愧,只是打发时间而已。”
“那为兄就不打扰贤弟了,告辞。”庞天宁心情不快,不想同他多说话,客套了两句便要离开,偏偏这会范泽汗不想放过他,在他身后大喊着,“庞兄,小弟不才,没庞兄的本事,要是庞兄能侥幸得到渠神医的青睐,记得提携一下小弟啊!”
庞天宁身子一顿,他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百般滋味,大步流星走了。
“少爷,您何苦再刺激他呢?”范汉泽的随从有点不解,少爷也是来拜师的,按理说,没打成心愿,不该懊恼吗?怎么这会明知道没希望当了那高人的徒弟,这会还这么乐呵呢?
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了,范少爷才笑着收回了视线,他拿着扇子敲了一下下人,“少爷我不难受,那是因为我知晓自己本来就当不上,可是有些人,分明是胸有成竹,现在却……”
丢人啊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