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宓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那病不是很难治,我有把握,而且那人的病我本来打算这段时间忙过后,就去他家的。”
把话都说开了,柳宓也就放心的去镇子上了。
柳宓原本以为她昨个跟薛丁说过之后,这人能老实安分的在家等着她去找他呢,可是没想到马车刚刚到了镇口,就见到他背着大大的筐子在那等着。
柳宓跳下驴车,小跑的赶上去,口气里有些责备,“不是跟你说了不要你来吗?这大冷天的!”
她今个去姥娘家耽误了不少时间,到这就已经很晚了,谁知道这人到底等了她多久啊。
薛丁口鼻冻得通红,闻言只是搓了搓脸,笑道,“我也没等多久,你来了咱们就走吧。”
柳宓看着这人越大越是分明的棱角,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谁将来有福气能嫁给他,这简直就是个完美的男朋友标配啊。
天色放晴,山间积雪却难消化,尤其是在青山镇不远处的大盘山,因为山势险峻,地势高挺,盘旋在山间的积雪却更难消化,冬日的冷风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一般来说在这种地方,居住环境如此差,是不该有人居住。
可是偏偏有些人,就是靠着这地势险峻外加易守难攻安稳的过到了现在。
未曾消化的小路上,有人端着药炉匆匆走来。
“大志,怎么样了?”男人走了没多久,迎面碰到一个老者,对方担忧的询问。
那个叫大志的表情有些疲惫,“不怎么样,已经喝了两服药了,还是没好转,叔,你说老大这次……”他们这边情况特殊,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找开山叔开药的。
可惜开山叔祖上是兽医出生,到他这辈虽然学了两年给人看病的本事,但终究不如山下的那些大夫。
如今……
他看了眼手里的药炉,三服药下去了,谁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好了。
“大山叔,我得先去送药了,不然等药凉了就没效果了。”男人用袖子擦了把鼻涕,情绪低落的跟他致歉。
老者裹着身上的衣裳,“等会,我跟你一道过去,如果病情再没好转的话,那咱们就得另外想个法子了。”
一老一少相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