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思雨白他一眼:“我那可不是谄媚,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见过的人是不懂的,所以,有些人可以不必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嫉妒的眼神太吃果果了,我会骄傲的。”
夏侯靖摇头一笑转身对云初道:“你进去看看老人的情况吧,看看是否有何好转。”
两人转身进了屋里,云思雨也快步跟上。
云初把过脉后诧异的摇头:“脉象比之前紊乱了,可是…似乎是好现象。”
“什么叫似乎啊?”云思雨不理解这话,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哪有那么多似似乎乎的事情呢。
“以前老夫人的脉向也很稳,但却不通畅,如今这脉序到处乱窜,倒是大有会打通老夫人的所有经脉的意味。”云初扬唇一笑:“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会密切监视老夫人的情况的。”
云思雨有些愧疚的看向云初:“那就谢谢你了,我总是给你添麻烦。”
“我们不是自己人吗?”云初扬眉一笑:“你何必与我客气呢?”
夏侯靖见云初直勾勾的盯着云思雨看,眼中神色意味分明,不觉有些不爽:“今天大家也累了一天了,袖手,今日你留下与云初一起照顾老夫人,明天我再让别人来换你们。”
袖手点头:“好,那你们先下山去吧,如今事情繁杂,没有必要全都守在这里。”
“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忙,还是让我跟云初留下吧,我反正是闲人一枚。”
“不行,你再这样麟儿该不认得你了。”夏侯靖想也没想的就摇头,以后这个女人必须守在他视线范围内才行。
“可这是我…”
“我说不行就不行,起来,收拾东西跟我下山。”
云思雨弩了弩嘴站起身,这个暴王,如果不是看在他今天表现良好的份儿上,她才不要跟他一起走呢。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她可不打算跟他一样干那种过河拆桥的事情。
王府确实很忙,还有个端木连的事情在等着夏侯靖去解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