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让她愁的不是别的,正是那个大色棍夏侯靖,她从来不知道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原来骨子里竟透着各种变态的基因。
你能想象他竟喜欢玩儿角色扮演吗?自从有一晚她扮演青楼女子说了一句“大爷,人家伺候的可还好啊,大爷,再来呀”之后,他便真的彻头彻尾的变成了大爷,天天让她变换着说那些荤话。
用夏侯靖的话说:“我让你在我耳边一次性说个够,以后出去就不许乱说话了。”
可事实上,她这张嘴每个门槛儿,不管什么时候想说什么都不会忌讳的,就比如此刻,她正在本着将但如倾调.戏到底的精神对他进行精神折磨。
“哎呀小倾倾,你就说吗,你觉得什么姿势是最好的。”她拿着小本煞有其事的要好好的记录一下。
“你别再问了,我死都不会告诉你的,女流氓。”但如倾从这个桌子跳到那个桌子,而她则不死心的一步步紧跟着。
“什么女流氓啊,我这是盲流儿,就因为不懂,所以才跟你学习,争取早日摆脱盲流的队伍。”云思雨极其渗人的对他抛个媚眼,惹得但如倾不禁鸡皮疙瘩暴走中。
“我就算告诉你也没用?做这种事儿可是男人主导,你别妄想从现在可是能够主导靖,你信不信,靖如果肯让你主导了,我就跟你姓。”
“你不用跟我姓,直接姓云就行了。”
“为什么是云?厄…又是那个狗屁云思雨?”
“什么狗屁云思雨啊,你找揍啊。”云思雨说着对他抡起拳头,说真的这名字她也不是很满意,可能怎么办呢,她爹姓云,她娘姓雨,想当年她是两人的第一个孩子,两人也曾经煞费苦心的取了好多好听的名字。
只可惜啊,父亲是个教授,他嫌老妈起的名字不够文艺范儿,而老妈又嫌老爸起的名字不够市场范儿,最后两人争来争去,还是由姥爷的一句,就用你俩的姓来吧而一锤定音。
两人从前厅一路闹到大院里,正巧赶上夏侯靖带着云初一起从外面进来。
看到两人闹的没个样子,夏侯靖白了云思雨一眼:“今天你的范儿是淑女范儿。”
“啊?什么意思?”云思雨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直到夏侯靖避嫌的在她耳边轻语了一句“角色”她才豁然明朗。
这个臭小子感情还玩儿上瘾了,一会儿让她扮青楼红牌,一会儿又让她扮大家闺秀,现在连淑女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