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我夏侯昱峥的儿子,我以为他就算是心胸狭窄,可却也不至于糊涂。”夏侯昱峥摇头:“不行,这事儿我不能这样就算了。”
水门薄烟按住他的手:“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一定要保住姬儿的安全。”
这是此刻她唯一的心愿,一切的事情都是要建立在姬儿还是安全的基础上,若姬儿的性命堪忧,那么她做什么都是无用的不是吗?
次日朝堂之下,夏侯昱峥单独将太子叫住,众大臣离去后,太子一脸的担忧之色看向皇上,脸上的表情不若往常那般的凌人,显出了一副谦卑的模样:“不知父皇单独让儿臣留下是有何指示,请父皇明示。”
“太子,朕问你,最近你都在忙些什么呀?”夏侯昱峥脸上表情淡淡的,随手扯出一本奏折低头看了起来。
“儿臣愚笨,父皇之前吩咐给儿臣的事情,儿臣至今尚未给出个好的结果,如今正在为此事忙碌奔波。”
“江南假茶案?”夏侯昱峥挑眉。
“正是此事。”夏侯宸心中隐隐觉得皇上今日留下他的目的必然不会是那样的简单。
“恩,若是此事的话,那你耽误的时间的确有些久了,这么点小事儿对你堂堂太子来说不应该那么难为。”皇上的双眸凌厉的扫向正在揣摩他心思的太子:“你身边的谋臣那么多,竟连这点小事儿也做不好吗?”
“父皇,不是儿臣没能落实,而是此事牵连甚广,儿臣揪出一条幕后的线,直接能够牵扯到我们皇室的后宫,这让…”
“够了,要不此事你干脆就直接罢手交给凌儿如何?”夏侯昱峥眉心一愣,那容颜有三分不怒自威。
“不,请父皇再给儿臣一个机会,半个月,不,十日之内儿臣必然会给父皇一个满意的答复。”若是让这件事儿落到了凌的手中,那此事必然会成为他日后人生中最大的笑话,他夏侯宸可丢不起这个人。
夏侯昱峥点了点头:“好,朕信你,太子,你该知道,朕一直都有心栽培你,作为一国之太子,你必然要先端正姿态,放宽心胸,朕已经多次提点过你,若是你一直以现在的心思做事儿的话,这大夏国在朕百年之后落入谁手便会成为一个未知数。
夏侯宸低垂的头眉心紧拧,拳头暗暗的握紧,这大夏国一定会是他的,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得逞的:“儿臣多谢父皇提点,日后儿臣必然谨遵父皇指示行事。”
“恩,不错,那朕再问你,朕最近刚刚听到一个好笑的流言,说靖府里的侍妾冉乐姬最近因为与梨园里的女子走的很近而颇受朕的爱戴,而最近朕也受梨园女子的鼓动,对靖格外的好。针对此事儿,你有何看法?”
呵,原来竟是因为这件事儿,这老狐狸,将话头转了一百八十圈这才绕到了冉乐姬的头上,他还真是有心维护梨园里的那个女人呢。
“儿臣觉得此事儿甚是滑稽,也不知道是那些好事儿之徒竟会说出这种不动脑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