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骨气什么的也不值啥钱。
推门,闯入。
夏侯阳正面对着门的方向看着她,脸上带着调侃的笑容:“怎么了,还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拿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于颜咬牙,看看他那欠揍的样儿。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呢。
她挪到夏侯阳床边坐下,脱鞋。
“我想过了,今天你看到了那个铁笼子估计会害怕,我这人一向心地善良,虽然咱们还在闹别扭,不过呢…为了能让你睡个安稳觉,我决定留下来陪你睡。”于颜说着人已经灰溜溜的跨过夏侯阳钻到了床的里侧。
夏侯阳抿唇:“我不害怕。”
“吭,别装了,当谁不知道似的,快睡吧。”于颜翻身背对着他:“我虽然过来陪你睡,那可不代表我气消了。”
奶奶个腿的,都是铁笼惹得的祸,榻榻米,屁呀。
夏侯阳顺势翻身搂住她,于颜咋呼:“哎呀,干嘛呀,我只说陪你睡,可没说免费抱啊。”
他将头埋在她头发里:“我害怕,你这么大度,就让我抱着睡吧,抱着睡才能不害怕呢。”
于颜咬牙切齿,踩着鼻子上脸,这位爷绝对是惯犯了,这么自然。
次日醒来,夏侯阳又顶着个熊猫眼,这次倒不是因为她不够老实,他就这样把她怀里圈着睡了一晚上,她每每在他身边磨蹭的时候都能让他血脉喷张,有几次都差点忍不住了。
吃过早饭夏侯阳去忙了,于颜找管家请了尊菩萨放进了房间,许是心理作用,再进门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房间里那真是佛香萦绕啊。
于颜拜了拜菩萨转身离开了房间去了玉夫人的院落。
经过昨天于颜帮她找大夫的事情,玉夫人已经不那么排斥她了。
进了门,于颜感叹道:“哇,玉夫人你的脸已经快好了啊。”
“是啊,这久将大夫可真是神医呢,不过一帖药而已,就已经症状消除了大半。”玉夫人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脸颊,总算是觉得活过来了。
于颜点头:“是呢,久将哥哥的医术那可是出神入化的好,我就盼着玉夫人赶紧恢复,不然多痛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