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颜嘟嘴脸红:“人家要说的是正经事,咱们军营里有北凉国的奸细。”
夏侯阳凝眉回到床边坐下,神态严肃:“怎么回事,说给我听听。”
“我在北凉军的监狱里被审问的时候,他们才刚把我带到审讯室里,那个北凉的将军就已经认出我是夏侯阳身边的女人。
如果不是咱们军营里有人透露了这个消息的话,他们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我是你的女人?
这军营中的男人又不是一个两个,还有,看那北凉将军提到你的时候,那眼神中是相当咬牙切齿的恨你,你没有的罪过什么北凉的高官吧?”
“嘶…”夏侯阳想了想道:“虽然这些年来夏侯与北凉一直不和,战争也连绵不绝,但我素来鲜少与北凉人打交道,若说得罪谁…”
夏侯阳说着,眼神忽然就凌厉了许多,他想起了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
“北凉的将军叫什么名字?”
“叫夜楚。”于颜很分明的说道。
夏侯阳摇头,不对,当年跟他有过节的不是夜楚。
“发生过什么事吗?”
“近年来,我与北凉的确没有什么来往,不过我年少的时候倒是跟北凉有些渊源。
你是西周国百姓,所以应该不知道,我四岁的时候我父皇初登基,那时候大夏国根基不稳,在许多方面都是弱势。
我们与北凉不合已经有许多年的历史了,那时候我们几乎是逢战必败。
我们曾经割让了不少城池给北凉,可奈何,北凉不懂得满足,不停的掠夺我们的土地,抢夺我们的财物,那时候老百姓几乎都快要过不下去了。
后来为了有更多的精力发展国力,我父皇做了一个和平计划,甘愿承认输给了北凉,每年都要赔许多的金银财物和数不清的美人儿给北凉。
那段历史是我们大夏国的耻辱,而北凉为了能够很好的控制夏侯,要父皇送一个质子去北凉。
而很不幸的,我被父皇选中,那时候我是整个皇宫里最小的皇子,最容易控制也最无忧无虑。
我根本就不知道做质子是什么意思,就这样,我在北凉一过就是五年,直到九岁那年,我父皇派人将我从北凉救出,给了北凉一记很沉重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