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明显不止是冲着他来的。
“王爷受了点惊吓,但并无大碍,书房被烧毁,损失许多东西。”
“被烧毁的是书房重地。”白无忧蹙眉,“看来这事情是针对你们父子二人的。”
“最近我父王在密县做什么?”萧清城忽然问道。
白无忧一怔,“只听闻王爷派人去了密县接触了几个乡绅,到底做了什么,未曾多问,仿佛是跟密县防疫的事情有关。”
“哼,此事恐怕因他而起!无忧,你先去爱晚楼那边收拾残局,我回府看看。”
“大哥,那咱们这事不报仇了吗?”管弦鸣问道。
萧清城回眸,目光锐利如刀,“你先好好养病,报仇的机会有的是!”
说罢,他抬脚大步走了出去,急匆匆赶往宣王府去了。
这晚上的宴会自然散会了,白无忧说王府失火,萧清城赶回去了,其他人虽然心中奇怪,也纷纷慰问,一个个乘月而归。
这天晚上,京城似乎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连狗吠都不曾闻,似乎被血腥气惊吓了。
人们禁闭房门,不敢开门。
这天晚上不知道多少人死亡,出事。
萧清城这边赶回宣王府,五城兵马司的人也在,正帮忙隔离开防火带,并通知附近人家小心火烛。
萧清城懒得理会这些人,随便应付了几句,便直接去见宣王。
宣王今晚正躺在床中,脸色难看,额头上盖着手巾,唉声叹息。
床边站了些人,有宣王的妻妾,还有子女等人,更有宣王的心腹内侍郑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