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跟掌柜的说了,他去了太平候府便知,此事是关乎慈济会的事。”宋依依让人留下了名帖。
小二便点点头,拿了名帖下去了。
宋依依看了看四周:“这地方当真不错,不知道是谁开的?父亲也没说。”
宋依依奇怪地问道。
“奴婢也不知道呢,后面的人北京似乎藏得很深,一直不知道是谁,不过想来这么大的酒楼,如果没有个靠山,怕也在京城开不起来的吧。”
“回去让父亲请了人来家中商谈一番,走吧,先去那古玩铺子看看。”宋依依说道,这边正要起身走出房间,忽然听得外面传来一阵议论声。
“你们不知道吧,宣王府昨晚可是死了人的,听说烧死了宣王娇宠的一个侍女,王府的书房也烧毁了。”
“嘘,少说几句,昨晚我隔壁的院子似乎有些动静,当时家中人不敢出门,今早悄悄过去看了看,你猜如何,却发现了些血迹和打斗的痕迹,而且不是这一处。”
“怎么,莫非有什么大事吗?”
“谁知道,那摄政王不知为何还呆在密县,莫非京城这边不管了么?”
“这就不清楚了,少说两句,如今朝中情势不对呢。”宋依依蹙眉,待路过的两人离开,沉声道:“走吧。”
从雅间出来,刚走到楼梯口准备下楼,迎面刚巧碰上一个熟人。
不是别人,正是那温文儒雅,一袭白衫的白无忧。
白无忧正抬脚上楼,便看到宋依依,二人狭路相逢,不得不暂停下。
白无忧微微一笑,长身玉立,发梳玉冠,唇角含笑,笑容如沐春风,那清逸而温文儒雅的脸庞让人难以生出任何厌恶的情绪来。
“宋小姐。”他笑着打了招呼,目光转了转,“倒是巧了,在此处遇到。”
宋依依也没想到在此处遇见白无忧,这人似乎跟那个萧清城关系颇深,但是此人的确很难让人讨厌,她随便地点了点头,“白公子,我正要离开了。”
白无忧笑着让开道路,伸手温文尔雅地道道:“宋小姐请。”
宋依依颔首,从他身侧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