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宋瑶就离开了。
柳心荷正想让人打听下自己母亲现在的情况,但是,没想到不到傍晚,就见到了余仲卿。
“柳小姐,阿策说了,让你准备下,明日就搬去别院,姑太太那里病已好了,你不用再担心,别院安静,正适合休养。”
余仲卿面色淡然,目光平和,看着柳心荷陡然变色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闪烁着愤怒恐惧嫉恨各种情绪。
“不会的,我要去见表哥,表哥不会赶我走的!”她急切地想出去找人。
余仲卿拦住了她,淡淡道:“摄政王不会见你,既说了你们去养病,就不要见人了,安静为好,柳小姐,你是摄政王的表妹,但不是其他,人贵有自知之明。”
柳心荷明白他的意思,但正因为明白才感到无法接受,心中窒闷。
她双目泪盈盈,哭道:“余公子,求你,你带我去见见表哥好吗,我不想离开表哥,只要留在府中做个,我宁愿做个婢女——”
余仲卿叹了口气,却不耐烦看她虚伪的脸,摇了摇头,似笑非笑:“柳小姐,你是摄政王的表妹,记住,也只是表妹。”
说罢,似乎懒得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柳心荷怔怔地看着他离开,许久,忽然愤怒地摔碎了屋中大片的瓷器。
凭什么让她走,她一直把自己当做这座府邸未来的女主人,如今只是因为得罪了宋依依,就要被赶走?
凭什么,那个女人哪点比她好!
柳心荷不甘,愤怒,漂亮得仿佛白瓷一般的脸庞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仿佛冰裂了。
可是,任凭她再如何反抗,也是无用,她还是得离开。
余仲卿去了观涛阁复命,见夏侯策起身,身上换了蟒袍,似乎要出去,问道:“入宫么?”
“嗯,去见太皇太后。”
“倒是,毕竟陛下下了罪己诏,倒是该问问。对了,刚刚我已经通知了你表妹了,她似乎不很愿意,想见你一面,她说哪怕给你当婢女,啧啧,阿策,你还真是艳福不浅。”
余仲卿笑着打趣道。
“不必见。”夏侯策冷哼了一声,目光阴冷没有温度,“姑母差点被她给害死,这样心狠手辣的婢女我可要不起。”
余仲卿闻言也颔首,原来此次夏侯策刚回京看望了生病的姑母后,就让人调查,结果发现柳心荷为了留下,害得夏侯兰染上风寒,并故意弄了不管用的汤药,目的就是使病情加重,以达到留下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