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太皇太后订的亲事。”
宋德清道:“唉,我是怕将来——不过事情都这样了,咱们家也不是真的如何支持摄政王,摄政王这些年也没有拉拢过我们,毕竟我们也算是皇室宗亲,不会太糟糕。”
刘氏平日里虽然不是对这些特别敏感,可到底也耳濡目染,知道现在的情形。
“船到桥头自然直,想这些也是无用。”
夫妻二人说了话,这边睡了。
诸事不提,第二日宋依依睡到日上三竿才方醒过来,只觉得头疼得紧,眼皮睁不开,珍儿给她弄了热毛巾捂着,宋依依还是叫痛。
“小姐,先喝点解酒汤吧,您昨日喝了太多了。”珠儿上了汤来,宋依依捂着头,一边喝了,只觉得头疼,让珠儿给她按着脑袋,“我怎么知道啊,那酒喝着没怎么烈啊,没想到后劲居然这么大,真是奇怪。”
宋依依一边说一边问道:“昨天怎么回来的啊?”
“小姐,你都不记得了吗?”珠儿撇撇嘴,“可是摄政王送你回来的呢。”
“谁,他送我回来的?”宋依依吃了一惊,“真的假的,昨天我只记得自己喝醉了,后来的事就记不清了。”
“是呢,摄政王还一直把您抱回闺房呢。”旁边的珍儿忍不住偷笑道。
“什么!”宋依依差点没把手中的帕子给甩掉,瞪圆了眼睛:“开玩笑吧,他怎么会——”
“是真的,很多人都看到了。”
宋依依顿时呛着了,“怎么会,你们都是干什么的,怎么让他这么抱着我,我爹娘呢——”
她现在只觉得头更疼了,可以想象昨日的情形,今天大家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那厮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就是夫人提议的。”
“……”
宋依依抚额,咬牙,没办法,她那个豪爽的娘,时不时想把她跟夏侯策送作堆,能提出这办法她一点都不意外。
“那现在是不是大家都知道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