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的话谁都能听懂。
萧清城却仿佛没听懂一般,说道:“真的只是跟摄政王叙旧呢,摄政王日理万机,大抵是觉得我因为小事烦他而恼怒吧。真是清城的不是,诸位大人,在下先回府了。”
“世子客气了,您请。”
众人夸赞着他的风度,看他骑了白马,优雅翩翩地驾马离开,议论起刚刚的事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摄政王怎么就跟世子快打起来了。”
“谁知道,都没靠近,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不会是因为之前宣王等人弹劾摄政王的事,摄政王迁怒吧?那样未免太小肚鸡肠了,朝中的事——”
“谁知道呢,摄政王是什么大肚之人,那御史余正不是就死得不明不白的。”
一群官员意味深长地议论着,渐渐离开。
而此事也传开来,在有心人眼中留下一些痕迹。
夏侯策回到摄政王府,第一时间就找了余仲卿。
“萧清城那里有一件东西,我要拿到手。”夏侯策冷声道。
余仲卿惊讶地看着他:“宣王世子那有什么东西是你想要的?”
“冰蚕丝的手帕。”
“咦,你不是有吗?”
夏侯策拧眉道:“别问了,只要把我弄到就好。”他不想跟余仲卿说那手帕的来历。
一是觉得羞赧,二是不想宋依依的事情被人知道。
余仲卿见他不肯说,摇了摇头,笑道:“好吧,我让人想想办法,不过要从他手中把东西拿走,似乎并不很容易,你要知道萧清城本身也颇有实力,并不容易近身。”
“拿不到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