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策见她又恢复了常态,俏皮地开着玩笑,不再像刚刚那样惧怕他,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至于之前他想的……
她要是真的没履行那半年之约,他会做出什么来,他真的自己也不知道。
但,估计他会先弄死那个男人。
察觉到自己这种强烈的情绪,夏侯策心中一惊,他敛眉,深吸口气,半晌没有说话。
对面前这个女人,他的情绪越来越多,无法再毫不在乎,她似乎已经影响了他太多的思维。
夏侯策神色阴晴不定,看着面前的宋依依,她开始想离开。
“松开,别抱着我了——”
她挣扎的力道仿佛小兽磨蹭,挑起了阴暗的欲,男人凤目微眯,开阖间一道光芒闪过,他不仅没松开还越发收紧了手,将她禁锢在怀中。
他看着面前的少女气呼呼地瞪着他,水杏般的眼睛因怒而明亮,朱唇粉嘟嘟的,编贝玉齿生辉,几分勾魂。
是无意识的惑,挑起他的渴望。
然而,宋依依还未察觉到危险,只感觉到男人的手落在她纤细的背上,“他碰过这里?这里?”
大掌游弋,男人的手掌像带着火沿着脊柱攀爬,从腰间一路往上,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停在了她圆润的耳垂上。
耳畔,有颗小小的黑点,是一颗小痣,并不明显,夏侯策的目光停留在那,因这隐蔽的位置和萧清城那挑衅的话语而阴晴不定。
他看到了这里,是如何看到的?
宋依依的话不尽不实,只怕当时的情景不止如此简单,他既因她孤身一人想办法逃走而怜,更因她被萧清城那厮轻薄了而怒。
不是怒她,而是怒自己。
他的手轻抚着她的耳垂,那莹润的耳垂落在指间,他轻挑慢捻地揉了起来,似勾,似捻,似抹。
那厮曾经碰过这里吗?
耳垂被他这么轻揉着,这般亲昵的感觉,竟比直接亲热还来得让人害臊,让宋依依顿时霞飞双颊,只觉得一种无法躲避的羞怯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去。
“你,你——”她开口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