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唇印终究是纸上的唇印,仿佛隔靴挠痒,如何能搔到他的痒处,要也是要她那软玉温香,才可解他的痒。
却说夏侯策这边心思联翩,盯着看了许久,才按下心思,取出一个黑檀匣子来,打开,把那卡片放进去,里面赫然放了四五张卡片了,都是之前宋依依送饭的时候顺便送来的,却被他一一收藏了起来。
夏侯策把卡片收起,收敛心思,开始忙碌,他有种尽早下班的渴望,偏偏国事忙碌,一直忙到夕阳西下,才算告一段落,跟内阁首辅交代了些事情,这才转身出门离开。
上了马车,也先没有回摄政王府,心中那种强烈的渴望让他很想赶去太平侯府,只是刚巧却是不巧,还未出宫就被内阁的人叫了回去,说是有紧急军情,夏侯策不得不回去处理公务。
这一处理,折腾很晚,夏侯策只得按下心思,也不便再去太平侯府,因着公务繁忙,不得空去见她,只等着后日端午那日再见。
宋依依却是一个人在家中好不快活,一下午花了功夫在马儿身上,见那些马儿十分神骏,哥哥宋修远也好生艳羡。
“这马儿太好,依依,万不能弄去拉车,太暴殄天物了。”
宋依依撇撇嘴,“大哥,你不觉得拉车的马这样神骏,是件很威风的事情吗?”
“威风,倒是真威风,不过我觉得你被会羡慕的人口水淹死。”宋修远一旁说道。
宋依依挑眉道:“让他们说去呗,大不了我一次就用两匹马好了,这么着,起码不那么出风头了吧。再说,这马儿又不是我自己买的,是摄政王送我的。”
宋修远一脸赞叹,“摄政王还真是大手笔,倒是他过去是军中主帅,在北地带兵,也难怪能寻得这么好的马儿。”
宋依依只顾着照看白马,一边兴冲冲地想着端午那天是不是驾着白马马车出去游玩,想着简直比开着法拉利跑车还要狂拽酷炫。
若非是怕太出风头了,她倒有想法干脆弄出四匹马来,只是也没那等品级,还是作罢了。
“你可曾派人谢过摄政王了么?”待晚间,刘氏关切地问道。
“谢了,我中午不是还特地做了饭去让人谢他了吗。”
“这可不行,那只是粗茶淡饭,这等名驹,怎么着你也要好好回礼才是,也是想着送个名贵之物才好。”
刘氏在那边思量,“要不从家中挑选一些古董来?”
宋依依摇头:“他对这些又无什么兴趣,送他也是无用吧。”
刘氏想想也是,“投其所好才好,只是不知道摄政王到底喜欢什么?”
这一时问了,宋依依也有些愣怔。
对啊,摄政王到底喜欢什么,她竟然也有些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