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反正短时间内,她也是回不去了,这种地方,夏侯策恐怕也是会去,还有其他情况,说不定能够找到机会。
到了晚间,夏侯策下衙回家,便听了消息,知道小皇帝派人送了几匹蜀锦给宋依依,心中不由得烦躁起来。
路过太平侯府时,马车停了停,夏侯策看了眼外面,最终还是没进去。
正在气头上,想必这时候过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既然夏季狩猎要开始了,宋依依这一家子听得消息都会去,彼此都冷静冷静再说吧。
夏侯策一路回了王府,因着心情不快,便找了好友余仲卿来喝酒。
“这般闷闷不乐倒是为何?唉,其实我觉得,你也不必太过执着,不如真把那玉镯子给她得了。我倒是觉得,一个女人,若是心不在你身上,留下她又有何用呢?不如看看她想做什么,若她真想伤害你,我自是不允许。”
余仲卿很是看得开,或者说,他跟佛子一样悲天悯人,看穿这世间情感的一切。
若是宋依依的心不在夏侯策身上,又何必用镯子把她拴在身边,不如放她离去。
夏侯策自斟自饮,却是霸道地扬眉宣誓道:“我若要,便是心和人都要,若心没有,为何不把人留着?”
余仲卿闻言不由得愕然。
“你啊。”他有些不以为然,“若是她得到了镯子最后也没做什么,还是嫁给你,那不是更好,现在为了这东西跟她闹僵,又何必呢?我常听闻女人心海底针,女人的想法谁也不明白。”
夏侯策哼了一声,“我不喜欢不受控制的事情,再说,你能确定她打算拿这个镯子做什么吗?我总觉得她似乎是知道其中的什么秘密似的。”
余仲卿摇摇头,“这镯子虽然颇有些灵气,但我还是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具体的还要查查当年的事情再说。”
“嗯。”
“若是她不再提这个,愿意嫁给你呢?”
“即便如此,她若是不说那件事为了什么,我还是不会给她。”
的确,若是宋依依够狠,隐藏得够好,开始的时候就把镯子的事情暂时不提,等真的嫁给夏侯策之后再说,那么很可能夏侯策也会被他给骗了。
偏偏宋依依没有那么做,所以,事情的结果就是夏侯策跟宋依依之间闹到现在这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