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依也竖起耳朵注意听着,见他真的决定用她的意见了,还更加完善了许多幼稚的地方,让她也不由得安慰许多,看向夏侯策的目光也有些复杂感慨。
男人生得俊美,此刻又是冷肃威严,带着几分认真执着的魅力,以天下为己任的豪情,让他越发动人心魄。
这个男人是个有魅力的人,能够吸引女人的注意和痴迷,即便是她也不能否认他是那样一个让人着迷的男人,也是个让人无法讨厌的人。
她那点儿小心思,跟男人对天下和命运地掌控来比,又算的了什么?
宋依依自嘲,她又何尝能要求这样的霸主去迁就自己,其实,她根本上就是对他心存幻想吧,总觉得他会无条件地宠着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难道,真的认为他是夏澈的替身吗,真的觉得他们像世界上另一个我吗?
宋依依有些茫然,不知道过了多久,窦太后的声音响起,“依依,依依?在想什么呢!”
宋依依忙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向窦太后,忙赔罪道:“刚刚听着这事儿,我也在想以后这天下的百姓说不定有福气了,若是能够人人有田,有衣服,那该多好。”
“唉,便是上古贤人也难做到呢,不过,阿策这法子很好啊,哀家倒是觉得推广起来,兴许有好作用,不过还得仔细想想才行。”
窦太后慎重地道。
“这是自然的,摄政王为国操劳,我觉得他都是为国着想,这法子继续完善,先试点一下,如果真的很好就推广开来。”
夏侯策看了宋依依一眼,面上不动声色,眼珠子转了转。
“你别夸他了,这丫头还真是,还没嫁人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窦太后笑着打趣:“哀家还说让你进宫陪哀家说说话,打打那什么羽毛球的,这可好,现在就被阿策给劫了去。罢了,不如你跟他出去走走吧。哀家也不做那恶人了。”
宋依依忙道:“太皇太后,人家才不是要特意给他说话呢,本来他就是一心为公嘛,您看他那个扑克脸,多像朝廷里那些古板老大臣啊。”
窦太后哈哈大笑,指着她点了点,笑得眉开眼笑,旁边的侍女宫人也忍不住掩唇直笑,要不是此刻夏侯策就在跟前,更要放肆。
难得能够光明正大地笑摄政王,可是难得。
夏侯策睨了她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淡淡道:“太皇太后,微臣先去内阁处理公务了。”
“哈哈,还害臊了呢。”窦太后忍俊不禁,“依依,你跟他出去吧,哀家这里累了,就不招待你了。”
“不,人家要留下来伺候您,才不陪他呢,他还要处理公务,我去干嘛呀?”宋依依嘀咕了一句,上前摇着窦太后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