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依眼珠转了转,心中却是定了主意,这次柳心荷别想这么算了!
屡次三番对付她,她宋依依又岂是好相与的!
刘氏去查了消息,封了人的嘴,宋德清回家还不知道出了何事,等第二天刘氏查清了消息才告知宋德清。
宋德清气得不轻,证据确凿之下,让他对宋瑶和徐氏很是恼怒厌恶。
屡次三番算计宋依依和嫡母,这分明是包藏祸心,宋德清差点就要气得动家法,不过被刘氏劝了下来,只道是暂且关着她,等等查清楚柳心荷那边的情形再说。
刘氏脾气不好,但也不傻,这要是这时候宋瑶出事了,外面传出什么她虐待庶女的话来可不好听。
名正言顺把她们赶去庙里为家里祈福,谁敢说个不字,之前在那庵堂日子过得太好,刘氏打算给她们换个难熬的地方,让她们好好吃吃苦头,折腾人的手段多得是!
宋德清为此还把宋依依叫来安慰了几句。
“爹,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得罪了二妹什么,让她这么对我,要说起来,我是嫡长女,她是庶女,我自认自己对她也没有欺负折辱,如何她这般挑衅?便在寻常人家,也是容不得这样没有尊卑长幼的,让人看着,还不说我们宋家没规矩教养!”
宋依依的话太过犀利,让宋德清一时间脸色也有些尴尬起来,他在家中为人和气,一直还以为家庭和睦,没想到这却是暗中事故不断。
这说起来,都是当年接受了先帝所赐纳妾的缘故,否则哪有这许多事!
如今说来也是无用,只得尴尬地清清嗓子,讷讷道:“这事情爹肯定会给个交代的,宋瑶也是要去受教训才行,等查清楚柳心荷那边什么情况爹就行家法把她赶去庙里闭门思过!”
“爹记得就好,女儿也并非要残害姐妹,只是她这般颠倒黑白,帮着外人毁我们太平侯府的名声,传出去难道就是我一个难看么?”
“别说了,你爹都明白了。”宋德清忙道。
“对了,那个柳心荷到底怎么回事,为何如此跟你作对,莫非又是为了摄政王的事?”
“不然还能是什么?听说那夏侯府的人可是巴不得她嫁过去亲上加亲呢。”宋依依撇撇嘴,说着这话想起夏侯策来。
昨日他留在宫中当值,未回来,宋依依便躲了空闲,让人给他送了饭菜,乐得清闲。
但是今日,恐怕那厮又要使唤他了。
男色害人,这好处还没见到多少,镯子也没弄到手,这挡箭牌背黑锅倒是背得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