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京城出名的几个大寺庙道观那里,还未去拜访。
宋依依见无果,便出门去寻访。
几个寺庙问下来,几个和尚听闻要逆天改命,皆是摇头,告诉她逆天改命他们做不到。
接着又去了道观,京城最有名的清风观她也去了,谁知道到了,道士看到她摇摇头道:“清风道长说了,不见姑娘,那天他已经说了,既来之则安之。”
说罢竟把她拒之门外。
“清风道长,难道就是那天的道士,他人何在?”宋依依忙问道。
“道长云游四方了,不知何处。”
宋依依心中失望,无奈之下,离开了山门。
京城还有几个和尚,是得道高僧,就像当初她要布阵时,那个法印和尚——
法印和尚,当初似乎也看出些什么,一直不让她布阵,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宋依依想到这里,决定去相国寺看看。
到了相国寺,等了半天,才见到了做早课回来的法印。
法印老和尚见到她蹙眉道:“宋小姐,果然是你。”
“大师,我失败了。”
法印点头:“若没失败,你该离去了,现在不该会来此处。”
宋依依苦笑道:“大师,你告诉我,是否知道我当初就回不去,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说?”
法印叹了口气,“老衲只能说,施主的命运奇诡,不是我能看透,但我只知道,施主命中注定要有这一世,多想无益,不如顺其自然。红颜白骨,一世不过短短数十年,轮回过后,便又是一次新生,何须着急。”
宋依依蹙眉,老和尚的话太多玄机,没错,几十年短短过去,可是,人在其间,每一天如果不幸福都是痛苦。
她不想几十年都不明不白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