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让他去解除,像我家女儿干了什么错事一样,不行,这婚事必须外面去解除!”刘氏不乐意。
“娘,算我求你了,不要这么做。我跟他的事情不怪他,是我……”
“你到底做了什么错事?”刘氏不解道。
宋依依没有回答,她能怎么解释,说他不能接受她前世今生,说她其实不是他们的女儿?
“行了,孩子不想说就别问了。这婚事他爱解除就解除,大不了以后咱们离他远远的,惹不起躲得起。”宋德清察言观色说道。
“谢谢爹,是女儿不好,让父母操心了。”宋依依心中愧疚。
“傻丫头,爹娘不操心你操心谁,放心,娘以后娘一定给你找个更好的。”刘氏揉揉她的脑袋豪气地道。
宋依依哭笑不得,心中却有些惘然,这世上还有比夏侯策更好的吗?在她心中他就是最好的。
曾经沧海难为水,她再放不下任何人。
只是这些话埋藏在心底,她不想父母再操心,别没再多言。
而此刻,萧清城出了太平侯府,本打算回宣王府,却有人送了信来——夏侯策约他晚上爱晚楼见。
见他?
萧清城唇角勾起一抹诡笑:“好啊,那本世子就在爱晚楼恭候大驾,就看摄政王敢不敢来了。”
他坐上马车,直接前往了爱晚楼。
送信的侍卫很快回去报信,夏侯策得了消息,知道萧清城已经从太平侯府离开了,面色缓和了些。
至于萧清城话里的挑衅他根本不在意,萧清城既然存了趁虚而入的心思,这点挑衅根本不算什么,萧清城胆子再大也不敢在爱晚楼对他出手。
他按部就班地工作完成,直到傍晚时分下衙,才悄然前往爱晚楼。
华灯初上,即便是晚上,这爱晚楼也不甚热闹,本来就是清幽之地,来往都是名流公子,但今日似乎有些格外的安静,连丝竹之声都几乎听不到。
“摄政王请,世子在楼上等您。”门前早有人前来迎接。
夏侯策踏入了爱晚楼,随着这人进入了后院,那里有栋雅致的阁楼独立,萧清城便在二楼等他,此刻那里隐约能听到歌舞声。